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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新疆的樹——西域書簡之三十五

    時間:
    2021-05-14 05:43:43
    發布者
    admin

    摘要: 新疆的樹——西域書簡之三十五

           作者:西游趙人


           新疆千里隔壁、萬里沙漠,植被稀疏、草木寥落,但不是沒有樹木。在有水的地方,比如山麓、河谷、綠洲地帶,不但有樹,而且還長得十分茂盛。 


           談到新疆的樹,可能首先想到的是胡楊,古人也稱胡桐、羌楊?!吧瓴凰?,死而千年不倒,倒而千年不朽“是它的神奇之處。胡楊之所以有如此強大的生命力,在于它身體的每一個部件都適應了這種干旱缺水的自然條件。首先是它的根系十分發達,別看胡楊生長在沙漠之中,甚至沙丘之上,但是它的根系能扎到十幾米、幾十米的地下,聯系著深深的地下水源。胡楊還有“體內水庫”,在它的主干上,厚厚的樹皮下,生長著一個個水包,大如茶壺,有水的時候儲存上,沒水的時候就靠它維持生命。所以幾年不見雨水,胡楊也不至于干死。還有,胡楊樹的葉子也是節水型的,會因水量大小而變化。豐水時期生長的葉片是圓形、扇形或者是心型的,像杏樹葉;旱季生長的樹葉則變得尖尖的長長的,像柳樹葉。不同形狀的樹葉往往生長在同一棵樹上,就是因為它們生長的時間點不同。這些特質還有哪些樹具備?可能也就是胡楊了!即便如此,胡楊最終也是離不開水的。長期無水,也要枯死。我曾在尼雅遺址見過大片大片枯死的胡楊,千姿百態掙扎在流沙里,仿佛讓孫行者施了定身法,觀之令人動容。北疆南疆都有胡楊生長。準格爾盆地淖毛湖一帶有一片野生胡楊林,有已經老朽的千年根樁,有頂天立地的壯年大木,還有正在成長的新生代,號稱胡楊博物館。塔里木河畔以“水胡楊“著稱,由于水分充足,枝干高大挺拔,與碧水黃沙形成絕佳風景。


           榆樹,學名稱白榆,是新疆最常見的樹種。白榆既多且壽,烏魯木齊一帶古木多為此樹。我家后院生有一棵百年老榆,兩人才能合抱,主干高過二樓,人稱”樹王”。雖然枯干遒枝,但卻生機盎然,初春榆錢累累,盛夏蔭天敝日。剛入住時,見有一截粗過姆指的鋼筋插在樹身內,時常有樹膠溢出,狀如血淚。視之感同身受,費了好大功夫,以鐵錘巨鉗撥之。又清理了樹根周圍的磚石穢土,開出水槽,時而澆灌,老樹王痛快多了!雜樹叢生的新疆迎賓館內,有一些更為古老粗壯的白榆,樹冠之內可以搭一間房子,樹干三個人也抱不過來,前不久我和幾人還親自試過。驚嘆之余不知樹齡幾何,怎么也得三百年以上吧。


           柳樹在新疆廣為分布,既有野生的,也有人工種植的。至少在前清時期,官府就推崇柳樹,要求路旁街邊廣為種植,稱為”官柳“。紀曉嵐《烏魯木齊雜詩》中多有記載,如“厘肆鱗鱗兩面分,門前官柳綠如云”,“一路青簾掛柳陰,西人總愛醉鄉深”云云。左公柳當然是人工種植的范本,這更是一種歷史符號?!贝髮⒒I邊尚未還,湖湘子弟滿天山。新栽楊柳三千里,引得春風度玉關”。左大帥不僅收復了新疆,還一路把柳樹種到了新疆。此言不虛,我在蘭州、哈密親眼看到了那些飽經倉桑的左公柳。一個個老態龍鐘,但精神矍鑠,豪氣干云,活脫脫左老將軍化身!說也怪,柳樹在新疆各地常見,但左公柳只在哈密才有,難道因為左大帥只走到哈密?克疆戰役,大帥是在甘肅酒泉指揮的。平定南北疆,大軍西指,意圖伊犁,大帥才把行轅搬到哈密,此后本人再未西進,但左家軍卻走到了天山南北很遠的地方,所謂“運籌幃幄之中,決勝千里之外”。擔任前敵指揮的是其愛將劉錦棠,新疆建省后任首任巡撫。 


           在南疆,到處可見的是楊樹。乍看像中原地帶的白楊樹,但仔細看又有區別,樹干更高更直,樹冠更小,不折不扣的鉆天楊。他們被栽的很密,幾乎像一道道墻排列在道路或者水渠的兩側。別看如此稠密,但生長依然很快,七八年就成材了,十幾年就成大材,可做房屋的木架。南疆維吾爾族喜歡種葡萄,葡萄架也做得精美而壯觀。每家的院內或門口都有高過房頂的葡萄架,有的村莊整條街都籠罩在葡萄架下。葡萄架由楊樹鋸開的龍骨木條做成,做好了就多年不換,經久使用。這幾年南疆農村搞美化建設,街邊、地邊都圍上了木柵欄,顯得美觀整潔,這柵欄也是由楊木做成的。 


            在山區,生長的多是針葉林。天山、昆侖山、阿爾泰山的茫茫雪嶺中生長的是雪松,這是俗名,嚴格說來,它們不是松樹,而是雪嶺云杉。但對非專業人士來說,分不清它們的區別。樹干筆直,像比著尺子畫的一樣,樹枝平伸,自上而下形成一座塔形。它們密密麻麻、嗡嗡郁郁地分布在山腰地帶,上面雪峰皚皚,下面芳草萋萋,一片冷艷氣象。此樹生長緩慢,然木質堅硬,是優良木材。樹葉落在地下,形成厚厚的腐質土,生長的蘑菇松香濃郁。林中時有雪豹出沒,溪畔常聞馬鹿呦鳴。 新疆是瓜果之鄉,果樹自然眾多。


            和田著名的“三大樹王“都是果樹。一棵是“核桃王”,生長在和田西南十幾公里的巴格其鄉。樹冠有半畝地大,樹干需五六人才能合抱,年產核桃五六千枚。老樹年齡已達560多歲,算起來應該是元末的古樹了。和田一帶盛產核桃,而這棵核桃王自然就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了。另一棵是和田南郊的“無花果王“,獨木成林,光是用于支撐的木棍就有100多把,占地畝許。登上旁邊的觀景臺,才能看到此樹的全貌,分不清孰干孰支,只有一片綠色,闊葉郁郁,圓實累累。南疆的無花果個大味甜,俗稱“糖包子“,百姓家里待客必備。還有一顆是“葡萄王“,長在洛甫縣杭桂鄉一個農家院內。整個院子都被這株巨大的葡萄樹所覆蓋,并且延伸到墻外。這么大的體量,掛果依然豐盈,每串葡萄都達一公斤以上。我們去拜訪的時候,這戶人家正讀大學的女兒恰在家中度暑,坐在葡萄架下的秋千椅上看書,像油畫中的人物。 


           石榴也是南疆佳品,而且歷史悠久。石榴原產于中亞的石國,并由此得名,后由張騫經此傳入中原。最有名的石榴是皮山縣的皮亞曼石榴。個大籽多,味道甘甜,久放不壞。去年我曾寫過一篇散文《又是一年石榴紅》,發表在《人民日報》“大地”副刊上,說的就是皮亞曼石榴。南疆蘋果也有佳品,阿克蘇的冰糖心蘋果近年來走紅全國。皮薄肉嫩,越吃越甜。它產在習總書記點名表揚的全國四大綠化典范之一的可柯牙,越發富有意義。


           產量最大、影響最廣的當然還是紅棗,品種也多。若羌灰棗個頭小但甜的要命,可作干果食用,也可煮粥。和田玉棗個頭大,最適合做“棗夾核桃“。這里的棗樹都是矮化密植模式,種在大田里,長得一人多高,橫成行縱成列,便于管理和采摘。 天山神木園坐落在天山南坡的溫宿縣一個山谷內。說其為神木,首在造型神奇。千百年來,樹木在此自生自滅,陳陳相因,樹上生樹,層層疊疊。形狀千奇百怪,有的像云中飛龍,有的像水上長橋,有的像海底巨鱷,宛如置身史前形態。生態環境也很神奇,周圍幾百公里都是荒山禿嶺,寸草不生,唯有此地林木茂盛。原因是有一股雪山融水流經這條山溝,在這里形成一小塊沖積平地。有水有土,便形成了生命。交通閉塞,人跡罕至,沒有人類的干預和破壞,林木得以自由自在的生長和消亡,遂留下一片原生態景象。 


           說起神奇的林木,還有吐魯番大汗溝的地下樹林。吐魯番號稱火洲,自古以來熱氣蒸騰。就在離火焰山不遠的地方,卻有一條郁郁蔥蔥的溝壑。溝壑周圍是一望無際而又平平坦坦的戈壁灘,走到溝沿上才能看到眼前的大地裂口。如果是開車,不小心就能栽到溝里去。這種“平地深谷”在新疆十分常見,什么奎屯河大峽谷,安吉海大峽谷,呼圖壁大峽谷都是此類。但是那些峽谷沒有草木,只有巖壁。大汗溝之所以林木茂盛,也是因為有水有土。進得溝內,只見樹木高大,涼氣襲人,與上邊的“大烤箱”判若兩個世界。林木間溪流潺潺,清澈見底,掬之冰涼。游人至此,先把西瓜浸泡在溪水中,林下水邊徜徉一番,然后再坐下來切瓜野餐,美不可言!詞曰: 鵲橋仙 大汗溝 焰山烤日,火州焙土, 酷夏蒸人處處。 交河飲馬有遺篇, 千百載,安西都護。 深槽裂地,清流涌蒲, 不盡森森密樹。 若非今日漢溝行, 豈能信,芳春回度。 (寫于2021年5月5日至12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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